作者:三皮 Category:爱上了茶马 2008年06月9日 3:23 下午
感谢政府,在星期一这种分秒都是金子般珍贵的时节,因为端午节而放假了。周日下午习惯性加一下午班,结果到了今天反倒没有什么事儿做了。皮痒的时候思考这种三天小假期能干什么,想起来一年半以前是最后一次自己出去晃了。过去这么久作业还有两篇没交,一直是个心事。这个端午,翻着那上千张照片,一个一个熟悉的地名、情节又纷至沓来,终于完成了….
今天是大年初三,早早的起床要看日照金山。恪尽职守的敲了所有队友的窗户,可是还是有大部分人直到日照半山的时候才出来看着我相机里照片抱头痛哭。活该,不过我也想哭,因为脚架坏掉了,没有办法去老乡家的狗棚子上找了根木头当脚架,有很多漂亮的照片还是糊的。
吃过早餐,车开到西当,接下来就是一段艰苦的徒步了,向导让大家充分减负,不用背的东西放在车上。这句重要的话听进去了没照着做,后来一路上最想做的事儿就是把背包扔掉。这条路走得最快的是个MM,三个小时多一点儿就已经飞到上雨崩村,等我五个半小时吭哧着爬到客栈的时候,她们已经开始喝很好喝的面汤了… 还有个小伙子跪在路上,问怎么了,曰两条腿一起抽筋儿了,刚说完就蹭一下又蹿出去了。
雨崩村分为上雨崩和下雨崩,到了晚上我们留在客栈里烤火,因为雨崩是不通电的。烤到一半的时候向导们说去做了一只烤全羊,我一直怀疑是不是真的,因为连我连羊毛也没吃着。头一天到达这里的驴们陆续回来,带回来的消息都不好,冰川、大本营都不能去了,能去的地方就只有神瀑了。神瀑就神瀑吧,再一次没有脾气的耐心等待。
神瀑一路都是雪,由于我们一早去,路需要自己踩。在丽江买的雪套派不上用场,鞋一会儿就湿透了;倒是在奔子栏花19块钱买的墨镜相当好使,雪的反光让一个丢了眼镜的向导很快就雪盲了。沿途常见雪水汇成的溪流,水很清洌,喝了个饱,还装了一瓶一直喝回厦门。
从上雨崩村回西当的时候,考虑到大家体力消耗很大,上坡到垭口的路程就租用当地村民的骡子代步,骡子在当地村民的宠物,自己是绝对不舍得骑的,我也很自觉的在到达垭口之后多给了一半的钱,因为我自知体重太重了,我骑的骡子比别人的喘。
下山来的路上,一位队友不慎扭伤了膝盖,从垭口回到西当一直走到晚上10点,后来发现扭伤很严重,需要去大理治疗,于是和大部队分手直接赶回丽江,后来还是直接回到北京治好了。7天的行程就结束了,两次想走的虎跳峡还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走成,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了…


























八点出发,八点半到了植物园,门票40,厦门还是这么对外地人有这么不公平的条款,看在儿童节的份儿上,爷不跟他们计较。植物园里的人特别多,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我干儿子一家5口,这小子从来都是很给我面子,据他妈说说今天情绪不高,谁也不敢抱,我就试了试抱过来,没想到他趴在我的肥肉上很是陶醉,嘿嘿笑了半天,群众们觉得很诡异,又是拍又是照,结果把他吓哭了….
多难兴邦,这场地震改变了人们的视角,当把人放在自然力量这个永远没有胜算的对立面的时候,以民族的名义形成了一种凝聚力,凝聚的是精神的力量,屹立在了每一片废墟之上。这种凝聚力你可以说它是震后才出现的,也可以说是在父辈们心里埋藏已久的。
寻找黑面琵鹭的生活,以看到《候鸟E人》为开始,以找到了那只黑面琵鹭而结束。记忆不可磨灭,但曾经以为自己会珍藏而不用再提它了,可不经意的一次出差,其中的奔波、迷路、缘分让人再回想的时候,又不禁再次慨叹命运的神奇。
在岳母家吃饭,席间言谈甚欢的时候,依次接到了小鹏和寥寥两公婆的电话,没有说什么,但一听就知道他们在演唱会的现场。“8点开场,候鸟是第二首”。他们知道我喜欢,我在意,所以也要分享给我。在电话里听完了这首歌,眼眶有些潮潮然。没有什么比带着心愿开始,最终得偿所愿能更让人觉得满足了。如同生命奏鸣中的一段华彩,随着高潮落幕而人也神清气爽。不得不不知道第几次重复那句话:感谢我鸟会的朋友,他们总会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算我没白给他们当伴郎,也算没白认个干儿子…